说话就好好说话,搞得那么煽情干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
【我不会害你的。】
相较于昔日的不着调,此刻显得格外郑重其事。
【对了,未来的董建祥给你写了一封腻死人的感谢信,你要看吗?】
顾禾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对这玩意儿她向来敬谢不敏,“大可不必。”
写感谢信还不如蓝宝石项链来的实在。
当晚,顾禾去了郭奶奶的房间,顺手牵羊了好几卷精品羊绒线。
挑挑拣拣的模样,气的郭奶奶嘴角直抽搐。
糟心玩意儿,怎么还不去上学?!
顾禾对此一无所知,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乍然知道真相,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思来想去,决定亲手给周许琛织一件毛衣。
她织的毛衣有特殊的图案。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一边织,一边盼,仿佛又回到了盼着儿子们放学的旧时光。
终于,在毛衣织完的当天,周许琛回来了。
*
周许琛的精神极其疲惫。
原本他只有一场活动,但临时受邀去其他城市救场。
辗转多地再加上严重缺乏睡眠,大脑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刺刺的疼。
他径直回了房。
可刚沾枕头,周许琛就敏锐地发现,枕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件衣服,洗衣液的清香在逼仄的空间内不停地扩散,无孔不入。
他连忙打开灯。
那是一件灰黑色的高领毛衣。
样式经典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