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禾潸然泪下,在这一刻,缺失的心仿佛完整了一些,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季言希的头。

但她发现,自己矮了!

悻悻地收回手。

季言希见状,半蹲下身,然后抓起顾禾的手往自己的脑袋上放。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温顺的雄狮,任由顾禾侵略他的领地。

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顾禾平复了心绪,她才艰难地开口问,“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季言希情不自禁嗅了嗅鼻尖,妈妈的气息钻入肺腑之中,不安的心,在此刻得到了安抚,“妈妈,我过得很好。”

一个孤儿过得又能有多好,但他不想说出来让妈妈白担心。

妈妈已经为他操劳了一辈子,他已经长成了参天的大树,可以替妈妈遮风挡雨。

顾禾眼眶更酸涩,她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啊,现在才把你认出来。”

季言希原本就觉得委屈,妈妈一说就更委屈了。

他忍不住控诉,“你给秦易安做雪人糖葫芦,你在图书馆都没有认出我。”

顾禾:?

她给秦易安做雪人糖葫芦,季言希是怎么知道的。

好心虚哦!

季言希眼底深处掠过了一抹狡黠的光芒,但面上依旧不开心,“我把雪人糖葫芦全抢走了,都没舍得吃。都发霉了。”

这种天,糖葫芦怎么可能发霉呢,但顾禾根本来不及深思,只把他当成了孩子哄,“妈妈重新给你做。”

季言希给顾禾搬了把椅子,让她舒服地坐着。

“妈,这雪人糖葫芦,是只给我一个人的吗?你还会给秦易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