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忘记了问这蠢女人钱哪里来的。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在家中的抽屉里翻到了卖血证明,正是他肺炎的那一晚。
总数额仍不够医药费。
他无法想象,蠢女人是怎么拖着刚卖完血的身体凑够的医药费。
那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有点想哭,哭不出来,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他非常悲伤,悲伤到失语了好几天。
后来,他终于坚定地选择留在了家里,有他和哥哥在,家里的日子怎么都不会过得太差。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蠢女人陆续又往家里领回了两个弟弟。
不管他怎么拒绝都没有用。
那一刻,他恼了。
是他和哥哥还不够吗?
要这么的萝卜头干什么?
一个两个除了撒娇卖萌、作天作地还能干什么?
看着都烦。
更烦的是这个蠢女人为了他们,一天天的憔悴下去。
都不知道究竟图什么。
这是他迄今为止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傅院士,这次谢谢你啊。”
就在傅和垂眸思索时,耳边忽然传来了顾禾清脆的感谢声。
他忍不住抬起头。
没了皱纹沟壑,没了被生活打击的沧桑,和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没什么不同。
第50章 内卷的第四天 都穿包浆了!还炫……
“你真是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