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教练拿出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然后自闭了。

算了,他不怪杜衡了。

一个是盛世美颜的仙女、另一个是不修边幅的老男人,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左峦是第二个到达终点的。

当他看到杜衡的成绩,一颗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一时间,左峦如丧考妣。

“雾草,杜衡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这么刺激他也敢玩?”

“牛逼啊,这成绩,怕是能让我终身仰望了!”

“如果在奥运会,岂不是世界冠军了?”

当然也有和左峦玩的好的安慰他。

“杜衡不会次次发挥超常,你好好加油,还是有希望的。”

“是啊,心态很重要。”

左峦哪里听得下去,如果没有昨天的意外,他几乎认定了自己不会入选。

这大悲大喜后又大悲的心情,谁能理解他?

他恍恍惚惚,以至于裁判哨声响起时,还没回神,见大家入水,这才慌慌张张地回神。

左峦是真的要哭出来了,本还有一丝机会,自己的成绩也拉垮了一次,只要杜衡能稍微发挥好一点,就妥妥地入选了。

第二次比赛,杜衡的用时比第一次还要快一秒。

别说谷教练目瞪口呆了,其他教练甚至包括裁判在内都瞠目结舌。

这成绩实在是太牛逼。

后无来者不知道,但前无古人是一定的。

要知道,运动员进步的每一秒,都耗费了团队无数人的心血。

裁判吞咽了一口口水,“要不带他去做个检查?”

显然是怀疑用了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