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速遏制地面坍塌!”滕迢双手结印,联系祖辈在此广场上留下的禁制,拼命阻拦不断下陷的地面。
不用她喊,其它几人也都反应过来了,那坑太大,有几个五姓弟子也跟着掉了下去,那可都是家族的未来,自然要竭力救援。
这边,刘绫早有准备,她用元气帮腾姬稍微挡了一下石头,免得对方反应不及被石头砸死。
她下坠了没多久,就稳稳当当落在平整的地上,周围烟尘翻滚,石块跌落,能见度几乎为零,她不急着探索,站在原地并没有走动。
好一会过去,头上方再也没有掉落的石块,烟尘也渐渐沉淀,眼前的一切终于可以看清。
这下面并没有什么元脉,甚至连元气就少的可怜,好似跟上方元气充足的广场毫无关系。
这真是奇了怪了,刘绫抬头看向四周,发现这里类似一个地下宫殿一般,但又和别的地宫有所区别,这里没有别的建筑,只有支撑上方广场的柱子,剩下都是空荡荡一片。
她继续向前走,应该是广场中间的方位,那里,似乎摆放着什么。
走近后,她终于看清了,那里只停放着一张玉床,其上躺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人。
刘绫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玉床她认得,是三千年前自己洞府里的那张,而其上躺的,正是她当时拼死用秘法夺天运也要续命的宋元容。
根本来不及想为何有两个宋元容,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现在刘绫拖着双腿向前爬行,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玉床上的人。
他现在情况糟糕透了。
六条说不出材质的锁链,一头连着上方广场的地面,一头连接着六根长钉,分别钉在他的琵琶骨,手心,及脚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