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在齐昭的这间屋子里,齐昭不许外人看见他那个模样。
段南风面对齐昭一向乖巧,他微微抬起头方便对方抚摸自己的脸,感受那微凉指尖从自己脸颊滑到下巴尖,再被那带着茧的拇指一按唇珠。
酥酥麻麻的感觉伴随着拇指按压的动作蔓延至全身,让他眼中不禁含上几分水润。
段南风从小敏感,皮肤是冷冷的白,稍稍加重力度碰一碰便会发红,如腰或是锁骨、嘴唇之类的地方被碰一碰,那双眼便会一片潋滟。
起先段南风怕齐昭生气,可齐昭不仅不生气,还笑着夸他乖孩子。
“小梨花,这一回想要什么奖励?”齐昭逗猫一般用手指挠着他,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轻飘飘的,仿若被风一吹便要消散。
每回任务完成后齐昭总会这么问,但段南风没有一回敢真的要求什么。
他从前便知道齐昭说这样的话只是安他的心,并非是他真的有何处特别。
可渐渐的,段南风又有些怀疑,真的没有何处是特别的吗?
十年前他被齐昭捡回来,成了唯一一个被齐昭亲手带大,且手把手教成影卫的人。
在这方面他是独一无二的,是唯一。
从前他并未多想什么唯一不唯一,可十六岁的他时常在夜深时刻想许多许多,想齐昭于他是特别的,那他于齐昭呢?
少年思绪如乱麻,遂他在十六岁的这个春日揽了许多任务,避开齐昭在外边跑了许久许久。
可任务总有做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