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猜到仅仅只是猜到,齐昭出生就是皇子,后来又做了人人敬畏的摄政王。
从来都是站在高位的人,如何能一下子就接受,就学会如何卑微地伺候人呢。
何况段南风若真是要完完全全按照从前那般对待齐昭,按段南风的想法,那就是要把齐昭当成个玩意儿。
齐昭出生以来还没给人当过玩意儿,甚至都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个。
也是世事无常,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竟是与段南风闹到今日这般境况。
段南风自然不会知道齐昭在想什么,他只瞧见齐昭苦笑了一下后只着寝衣翻身下床,一步步仿佛踩在什么尖刺上边,神情带着痛苦,又有些茫然。
直到齐昭走到他的面前,咚的一声响,就这样重重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也许段南风本就不是以羞辱别人为乐的人,他曾在低处被上位者侮辱般地俯视,才更明白被这般不平等对待有多痛苦。
可眼前这人是齐昭,伤害过段南风还害死了十五的齐昭,即便不会有那种羞辱对方的快感,他还是要这般对待齐昭。
以牙还牙,段南风不会,不想,也不能放过齐昭。
齐昭就这样跪在了段南风脚边,却有些不知后面该如何做才对。
而段南风只这样看着他,也不叫他去做什么,只是直直盯着他瞧了好一会。
等到齐昭终于要有点动作,想着段南风兴许是要自己用嘴伺候的时候,却见段南风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尖,学着从前他的样子轻佻地勾勒着下巴尖的形状,又在将要收手的时候勾了一下。
其中齐昭愣在了原地,紧抿着唇感受着段南风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时间只想将脑袋低下去,埋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