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声音里的妥协,姜莺试探地问:“那夫君还让我伺候你吗?我手劲小,揉肩可能不行,但擦背或许可以。”
王舒珩气笑了,揉肩要手劲,擦背就不需要了?
他叹气一声正思索怎么拒绝才能避免这位小祖宗生气,门外忽响起小鸠的声音:“小姐,晚膳做好已经热乎乎摆上听花堂了。”
闻言,王舒珩松了口气,“回来的路上你不就喊着饿吗?先去吃东西,晚点再说。”
姜莺果然是只馋猫,一方面惦记好吃的,一方面又想体贴夫君。她确实饿了,帮夫君擦背晚点也可以吧?
填饱肚子与伺候夫君之间,她选择前者,况且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伺候夫君。
出门临走前,姜莺回头问:“夫君不再用些吗?今晚我让厨房做了梅花糕和糯米鸡。”
“不必,我在外头已经用过。”
好吧,那只能她自己去吃了,姜莺进屋飞快地附在王舒珩耳畔小声道:“夫君等我。”
很快,小鸠打着灯笼引姜莺去听花堂用晚膳。主仆二人走了一段,姜莺忽然停下。许是今日出门走的有些久了,这会脚跟隐隐发痛。自受伤后她双腿时常绵软无力,站久了走多了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