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夫君吃了她夹的菜,姜莺受到鼓舞,又给他盛汤。她动作笨拙,汤汁洒出一些王舒珩也没说什么,接过那碗汤一饮而尽。
王舒珩专心用膳,不禁想起出发去炎陵岛前的那碗汤圆,又看到姜莺笨拙体贴人的模样。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姜莺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其实还挺有贤妻良母的潜质。
二人专心用膳,完全没发现此时饭厅一角,正坐着郑从事等几位同僚。众人背地里打量,越看越觉得沅阳王和那位小厮奇怪。
有人悄声道:“那小厮不会真是殿下的结拜义弟吧,那他还真走运。”
“什么义弟,只有我觉得他们之前情意绵绵吗?”
大梁民风开化,情意绵绵四字一出,再联系沅阳王平日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众人瞬间明白此话何意。还是郑从事摇头,道:“我瞧着不像。你们还不知道吧,殿下不是不好女色,而是王府里头早藏有娇娇。之前在临安,我可是亲眼瞧见那女子抱殿下的,殿下非但没有推开,胳膊似乎还紧了紧。”
郑从事说的绘声绘色,众人听完,愈发坚信那小厮命好,竟能与沅阳王结拜做兄弟,下半辈子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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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在外奔波劳苦,此时夜灯昏黄锦帐暖香,王舒珩回屋不久便打算睡了。他上床后只觉锦被间幽香袭人,隐隐掺杂着橘子香气。
不用多想王舒珩便知,他离开这几日姜莺睡在这张床上。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张床铺而已,他不在姜莺想睡便睡,王舒珩并不在意。
可是一想到少女曾在这张床上酣睡,自己盖着她盖过的锦被,王舒珩下意识浑身一紧。尤其鼻尖萦绕着那股浅浅的橘子香气,不禁叫他想起醉酒那日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