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嫁人了,不过是做妾。”
高家庶子高丛声已有三房小妾,姜沁有几分姿色能被他瞧上也不足为奇。嫁过去日子水生火热,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这些是和她们没关系了,姜莺拆下珠钗,用过晚膳只听外头道殿下请了徐太医来。
上回徐太医来王府开了药方,不过听说因为外出姜莺一直没喝,当即便气的吹胡子瞪眼,忍着脾气道:“殿下是信不过老臣吗?既信不过还千里迢迢请老臣来临安做甚?不遵医者言,华佗在世也难。”
这事确实是王舒珩大意,他没狡辩,吩咐人去煎药,不一会一碗浓浓的药汁被端上来。
瞧见那碗药汁,姜莺连连后退,光闻一闻她就知道有多苦了。她躲到床上,满脸抗拒:“夫君,不喝好不好?”
王舒珩态度坚决:“不好。”
药已经放凉了,王舒珩试了试温度正好,便端至床边施威:“喝!”罢了又从身后掏出一袋酥和饴,“喝完再吃,不苦。”
姜莺脸已经皱成一团,试图商量:“今天喝一口,剩下的明天再喝好不好?”
“你是小孩吗?喝药还要讲条件!”王舒珩想了下,的确还是个小孩。
床前一尊镇太岁,姜莺想躲都躲不掉。她被王舒珩拎到怀中,亲手逼着喝完才放开。
王舒珩不着痕迹地笑了下,掏出一颗酥和饴递给她:“一碗药而已,哪有那么苦。张嘴!”
许是被苦的神志不清了,又或许因为王舒珩那句轻描淡写的不苦,姜莺打定主意要让对方也尝尝这药到底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