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珩完全不记得昨晚怎么回事,以往两人都自己睡自己的,床榻中间犹如隔了一条河道,泾渭分明。可昨晚到底是谁先越界,怎么越界,现在看来这些都不重要。
他凝神,身下的胀痛感和起势并没有改善,许是因为两人昨夜相拥而眠,这会王舒珩身上也沾染了少女香气,若有若无勾的人心痒痒。
一个正常的二十四岁男人,与女子同眠整夜没点反应怎么可能?王舒珩说服自己,对,这是一个正常男子该有的反应,他又不是不行!只是不好□□!
想清楚这点,王舒珩去浴房梳洗,不过这次在浴房的时间,比往常格外久些。
今日无事本不必外出,但王舒珩还是出门了,潜意识里,他有些不敢面对姜莺。独自从王府出来,并没有想好该去哪里,无意中,他便看到了姜府大门。
自从姜家二房三房离开平昌街,姜府已经空置许久。平昌街是临安最早的街道,处于闹市又闹中取静,地段绝佳。往年平昌街是非常热闹的,王府姜府恍若两颗互相点缀的明珠,平昌街注定备受瞩目。
后来即便王府出事沉寂,因为大梁首富的存在,也不至于没落。而如今,姜府凋零,王府行事低调,平昌街褪去繁华,大清早不免冷冷清清。
昨夜下过雨,王舒珩走进姜府时,已然闻到一股呛人的霉味。他来姜府的次数不多,记忆中这里除了堆金积玉,便是喧嚣人声。不过才数月,便荒草丛生,屋内家具东倒西歪,窗柩半朽,仔细一看房檐屋角已经结了蜘蛛网。
王舒珩去了姜府祠堂,一如所料的破败。当初姜家二房三房被官府勒令搬家匆忙,光顾钱财,连祖宗灵位都没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