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珩没说什么,痛痛快快给了银子要走,哪知掌柜逐利,一看二人穿着气质不凡,只差把有钱写在脸上,打定主意要从王舒珩身上狠狠捞一笔。
女掌柜拦住二人,笑道:“再看看嘛。”
“没有好看的。”姜莺说。
掌柜柳叶眉一挑,拖着他二人往隔壁一间屋子去,说:“这里还有,你们二人再看看。”说着胳膊肘推搡王舒珩:“好多公子都喜欢买我这儿的东西。”
把二人带入房间后,女掌柜极富眼力见地退出,还以目光暗示王舒珩慢慢挑。房间光线不算太亮,待眼睛适应,屋内衣物渐渐清晰展现。
原来这间摆放的都是女子亵衣亵裤,样式五花八门。王舒珩下意识垂眼要走,姜莺注意力却被吸引了。
这里摆放的明显不是寻常亵衣,若非要说出点不同来,大概就是布料少。姜莺好奇,指着其中一套问:“夫君,这里的亵衣为什么那么小?”
王舒珩哪里知道。不过汴京繁华有权势者会找乐子,以前倒是听闻有人在做那事时喜欢女子穿样式大胆的亵衣,这还是他头一次见。
此地不宜久留,他蒙住姜莺眼睛,要把人带出。不想到门口时,掌柜端着一只银托恰好进来,冲王舒珩谄媚道:“公子可有喜欢的,我这儿还有不少好东西呢。比如这缅铃,先用热水浸泡使之震动,再”
王舒珩原先不懂这东西有何用处,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现在只恨进了这家店,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然而姜莺好奇心实在太重,被王舒珩捂住眼睛,听说什么铃便道:“拿来我看看。”
“不准看!”王舒珩咬牙呵斥,暴力地门推开,箍紧姜莺腰肢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