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没人的地方,茯苓便不住问:“如何?这段日子在王府,二姑娘没没吃亏吧?我实话告诉你,此番在泉州表公子已经同家中说好,先带二姑娘到汴京,等安顿下来再定亲。”
姚景谦愿意娶姜莺这事并不意外,毕竟两人自小就关系好,姚家老太太又喜欢姜莺,只不过姜莺议亲那年姚景谦忙于科考这才耽搁了。
小鸠知道茯苓指的什么,说:“这点你放心,二姑娘虽然误把殿下当夫君,但二人之间清清白白,外头也没人知道二姑娘在王府。”
如此茯苓便放心了,轻叹一声:“这段时日辛苦你了,等咱们跟去汴京安顿好,二姑娘也该成亲了。如今老爷夫人二公子去世,姜府连家宅都保不住,幸好还有表公子,否则真不知二姑娘一个孤女该怎么办。”
话虽是这么说,王府人人都知道姜莺最终要去姚家,之前沅阳王从东市买小鸠时也说过,但不知为何,小鸠有一种预感:二姑娘想离开王府并不容易。
她没与茯苓说这些顾虑,毕竟这都是自己的臆测罢了。二人回到正厅没看见人,下人说姜莺带姚景谦去看兔子了。
姜莺喜欢小动物这事姚景谦以前就知道,他蹲下身子,认认真真听姜莺说她的小兔子,时不时插几句话。
“少时有一次我到姜府,你非说想要一只鸟,我只得上树给你捉。”
听闻以前的事,姜莺眼睛亮了亮,“后来呢?那只小鸟哪去了?”
姚景谦笑起来,点点姜莺脑门:“被你放走了。我捉来以后你胆小,根本不敢摸,还哭着说鸟娘亲会想它,我只得又上一次树放回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