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姚修编年方二十,可订亲了?”
两人互相试探,姚景谦也不虚,望一眼姜莺,迟疑道:“应该快了。”
身侧姜莺已然沉醉在满桌珍馐,闻言抬头,说:“那我要有表嫂了?表哥订亲的人是谁?”
姚清淑的脸色不是太好,倒是姚景谦微微一愣,又恢复笑意,故作神秘:“到时莺莺便知道了。”
王舒珩哪会给人得意的机会,趁热打铁道:“表哥的喜酒莫要忘了王府,到时本王一定带莺莺前往庆贺。”
不得不说,王舒珩这声“表哥”杀伤力极大。话音才落,姚景谦神色就绷不住了,姚清淑直接拉脸,倒是一无所知的明氏兄妹茫然。
沅阳王与疑似王妃的表哥关系似乎不怎么好。
其实明氏兄妹有一肚子的疑问,前不久圣上在汴京还大张旗鼓地挑选沅阳王妃,怎么这会王妃就定下了。也不曾听闻沅阳王府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哪家姑娘。
不过即便问题再多,明氏兄妹这会也不敢问,因为桌上气氛实在诡异,俨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姜莺对夫君和表哥的交锋毫不知情,百安楼东西好吃她又确实饿了,几乎每样菜她都尝过一筷子,只有那道乾果四品还没动。那道菜距离姜莺太远,今儿人多她不好起身去夹。
正犹豫的时候,只见王舒珩不动声色地抬起那盘乾果四品放到姜莺跟前,说:“听闻姚编修喜好书法,百安楼恰好有一副名作,不如随本王去品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