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珩哄人回家的时候,姜莺撅着小嘴怎么也不肯走,她道:“我不喜欢明家五姑娘。”
“我也不喜欢。”王舒珩道。
姜莺有点委屈了,“那你还扶她,一整天你们都眉来眼去的,若我不来百安楼你们岂不是私下见面?”
少女质问的模样,当真是可怜可爱。王舒珩初来觉得冤枉,后来又觉得好玩,大街上他掀开姜莺帷帽揽住她,说:“怎么,这就酸了?”
她与姚景谦说悄悄话的时候,王舒珩差点掀翻饭桌。
姜莺嘴硬,“哪里酸,我不过觉得你不守夫道。”
王舒珩气得磨牙,正要教训她姚清淑上前,说:“表姐,今晚和我睡吧。我初到临安不习惯,咱们还像以前一样说说话。”
姜莺犹豫了一瞬,可她确实很想知道以前的事。过去一片空白,这是她本能的渴望。再加上江边烟火魅力实在太大,姜莺便悄摸摸挪到姚清淑身侧,说:“那我今晚就不回王府啦,有田七雄叔叔和小鸠跟着,夫君不用担心。”
说罢,一溜烟上了姚家马车。马车扬长而去,王舒珩站在原地,气到手抖。
月明星稀,盛夏夜风徐徐。回王府的路上,王舒珩都在和福泉念叨:“姜莺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头一次见面就这么容易建立信任?若姚景谦欲图谋不轨怎么办?多大的人了,竟没一点防人之心。”
福泉帮姜莺说话:“二姑娘这不是觉得有田七雄跟着不会出事么,再说听闻今晚江边有烟火,小姑娘都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