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门外,姜莺闹着从王舒珩身上下来,她面容严肃,好像此刻逼她回王府就是什么不忠不义的大事。姜莺十分坚定:“我不走,我答应表妹今晚同她一起睡的。”
“姜莺!不许闹。”王舒珩大老远专程跑一趟,不达目的岂会罢休。
然而姜莺并不觉得自己在闹,气呼呼说:“夫君不是来看烟火的吗?现在烟火看完就该回去了,有田七雄叔叔和小鸠在我不会有事,夫君快回吧。”
若放在数日前,王舒珩万万不敢相信,姜莺黏成那样竟会赶他走?
他深呼吸耐着性子,说:“姜莺,夜宿在外不安全,听话跟我回去,明日再来找他们。”
“可是”姜莺很为难,“我已经答应表妹了,怎么能言而无信?”想到这里,她忽然狡黠一笑:“莫非是夫君舍不得我?我不在家中睡不着觉?”
王舒珩波澜不惊:“怎会?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姜莺小声抱怨了句,撅起小嘴:“那我回房间了,天色不早夫君也回吧。”说罢不管王舒珩,独自上楼回客房。
客栈门口有一家面馆,这会深夜零零星星有几个客人。王舒珩坐在一方木桌旁,目光紧紧盯着客栈方向。
没能如愿接回姜莺,福泉啾恃洸也不敢多话。他局促地站着,终是不忍在一侧坐下,安抚说:“殿下,属下觉得喜欢姑娘不能用您这么笨的法子。”
福泉跟在王舒珩身边已有十几年了,虽不敢妄自揣度主子心意,但这段时日殿下对姜莺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道:“殿下自小没怎么和姑娘相处过,不懂也正常。但喜欢一个人,您得对她好,得明目张胆的好,还得让她知道,不然图啥呢?”
“本王对姜莺不好?”这话王舒珩是不认的。
福泉笑:“好,您疼二姑娘跟疼亲闺女似的,但您没向她索取过什么,久而久之二姑娘就觉得理所当然。哪有不图回报的喜欢,属下瞧着那位姚公子知道的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