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王舒珩站了起来。他怔怔望了姜莺一会,只觉头重脚轻一下子栽倒在姜莺身上。
男人身子极重,姜莺哪撑得住,后退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肌肤相贴她才感受到对方的滚烫,姜莺赶紧大声唤人。
这夜,徐太医没走多久又被请了回来。千算万算,王府众人硬是没料到殿下会生病。这几年王舒珩到处带兵打仗,身子骨跟铁人似的,刀伤剑伤都不见他倒下,如今却栽在一场小小的风寒上头。
卧房中站了许多人,王舒珩闭眼睡在床上,徐太医诊脉完又开了方子,叫人连夜去药铺抓药。
完了还安慰姜莺:“不用担心,殿下身体好,煎一副药喝下去发发汗,明早就好了。”
这种明显哄小孩的话姜莺万万不信,她道:“若夫君身子真那么好,怎么还会染上风寒呢?”
“河水凉,染上风寒也不奇怪。”
两个人一起落水,到头来姜莺好好的,倒是王舒珩先病倒了。姜莺心生愧疚,决定坐在床边守着。
“把药喝下去后须得时时注意,出汗就给殿下擦擦。”徐太医交待完就走了。
照顾王舒珩这种费神的事情福泉想自己来,无奈姜莺十分坚持,说自己能照顾好夫君,谁也不让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