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来幽州做甚?”
王舒珩按照计划好的说,“临安许家七郎,听闻幽州建立商会特来寻找商机。”他故意炫富,露出腰间叮当坠响的成串玉佩,“大人还有问题?”
那人又道:“户籍拿来我看看。”
这些在汴京早就备好,王舒珩差人拿来对方核查后这才作罢。看看一旁娇滴滴的姜莺,鼻腔冷哼一声:“出门做生意还带着美娇娥,你倒是会享受。”
王舒珩演技炉火纯青,“没办法,夫人管的严脾气又大,我出门她不放心非要大老远跟来。”
说罢眼神示意,姜莺立马就懂了,使性子一般伸手不疼不痒地在王舒珩胸口拍一下,“谁脾气大?你说清楚,到底是谁?”
“好了,没说你。”王舒珩认错十分迅速,那副怕妻子的模样看的众人摇头。
用完午膳,王舒珩把姜莺抱至房间休息。一进屋,姜莺腿都软了。不单姜莺,小鸠也是怕的很。
“殿下,那帮人凶的像随时会砍人似的,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此番出门女眷就姜莺和小鸠两人,怕也是人之常情。王舒珩凌厉目光一扫而过,小鸠就吓的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