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姜莺还忍着,被人一哄愈发忍不住,不管不顾扑进对方怀中呜呜大哭起来。直到王舒珩胸前衣襟湿了半块,她才揉着红成兔子一样的眼睛抬头愧疚地道歉。
王舒珩早被她磨的没脾气,拿过沾了水的布巾给她擦眼泪,边擦边笑:“姜莺,你怎么那么能哭,和小时候一点没变。”
姜莺还在回忆自己小时候何时在这人面前哭过,王舒珩又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消息:“姜怀远没死,在幽州城。”
来不及反应,姜莺蒙了,甚至思索了下姜怀远是谁。
她抹抹眼泪,说话语无伦次,“您说的是我的爹爹?”
“不是你爹难不成是我爹?”
巨大的惊喜从天而将,姜莺乐的没个正行,再次扑到王舒珩怀中仰头瞧他,“谢谢殿下,您真好。”
少女眼睛扑闪扑闪,长长的眼睫还挂着泪,窝在他怀中像只撒娇的猫儿,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但是显然,这个拥抱在这样的场合很突兀。姜莺也是抱完了才反应过来,她不是沅阳王妃,主动投怀送抱这种事,确实唐突。
两人尴尬地分开,姜莺脸颊早红了,她背过身子,好不容平复咚咚乱跳心才转身,说:“之前我一直冒犯殿下,还望殿下不要与我计较”
王舒珩心里一沉,姜莺这是要与他划清界限的意思?
他目光灼灼盯着姜莺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她接下来的话气笑了。屋内烛火悠悠,姜莺那些话王舒珩一句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