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莺被问的面红耳赤,瞪着始作俑者,“问他!”
哪知始作俑者也装懵,无辜道:“不该问你自己吗?”
姜莺被欺负的狠了,打不过说不过,心里憋屈,索性哼一声转过身不搭理人。王舒珩笑,把别别扭扭使小性子的人抱到腿上,“手软不软,还能拿筷子吗?”
她挣扎着要下去,可惜被男人桎梏着根本动不了。两人闹了一会,听外头小厮来报:“公子,柳成州来了。”
王舒珩神色不变,继续逗着腿上的姜莺。姜莺虽然极力装作一切如常,但身子绷的紧紧的,连笑容也勉强。
好在她背对着柳成州,对方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进屋就被这亲昵的姿势吓了一跳。
柳成州半捂着眼睛,笑道:“许兄夫妻二人,真是情比金坚恩爱羡煞旁人哪。”
小厮招呼柳成州坐下,王舒珩笑意依旧,无奈道:“没办法,她就这样。”
话音刚落,就听姜莺道:“怎么,夫君厌烦我了?”
“不敢,我厌烦谁也不敢厌烦你。”
本以为柳成州此来是谈事,没想到对方只是传话,说明日相约暗馆一聚,还强调暗馆乐子多,不妨带上小夫人一起。
这种明目张胆的鸿门宴,王舒珩不想带姜莺去,他眉心微蹙,依旧笑着:“定准时赴约。”
姜莺也附和:“我到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好玩的。”
送走柳成州,王舒珩与福泉等人商议明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