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几声,才见姜莺和王舒珩一前一后从后院出来。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各走各的一路无言,那模样好像一对仇家。
姜怀远笑声停下,忧心忡忡小声问姜莺:“怎么?你与沅阳王吵架了?”
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姜莺懵了片刻,但想着两人还要隐瞒关系,便点头道:“方才出了点小事。”
姜怀远一听拉下脸,严肃教育:“莺莺,先不说沅阳王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就说他与爹爹结拜,那就是你的小叔叔你的长辈,你一个晚辈岂能与他作对?是我宠坏你了。”
姜怀远吹胡子瞪眼地对姜莺进行一番说教,又笑着跑去王舒珩身侧,“贤弟,咱们来喝酒。”
说着,他亲自替王舒珩斟酒,举杯道:“莺莺不懂事,这段时间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替她赔罪。我先干,贤弟随意。”
王舒珩没喝,姜怀远喝完又斟满一杯,说:“当年的事,是我姜家对不起你。”
说的自然是姜芷的事,王舒珩神色淡淡:“这件事姜老爷已经道过歉,不必反复再提。”
姜怀远酒意上头,说的话也不着调,“但那年在南境,我答应过要帮你找个王妃。我姜怀远说一不二,答应你的肯定做到。贤弟这么多年独身一人,我很是愧疚,对了,这么多年你可有喜欢过谁?”
闻言,低头专心用膳的姜莺筷子顿住,她抬头,心虚地对上王舒珩目光。
王舒珩盯着姜莺,不怀好意道:“有啊。”
姜莺心里一惊,圆桌底下抬腿踢了他一脚。他们不是刚才说好的吗?先瞒着,等见到娘亲和二哥哥再坦白。
姜怀远头一次听说,惊讶道:“谁啊?我替贤弟出聘礼,风风光光把人娶回王府。”
桌子底下,王舒珩一只手捉住姜莺的小腿。他一手把玩着酒杯,一手轻轻捏着少女小腿,在姜莺的死亡凝视中,笑道:“是个薄情女子,亲了我抱了我,却连承认我们的关系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