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也是这个意思,但商会中都是商人不是罪犯,不能直接抓起来。更何况杨徽背靠杨家,想要动他不是件小事。
“二位可曾想过杨徽大张旗鼓的建立商会是为何?他贪钱好色,总不会是为利国利民。”
姜怀远一个商人只知道赚钱,幽王却是想过的,他试探道:“沅阳王的意思是,杨家利用杨徽在幽州的势力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
“养私兵。”二人齐声说。
这一点王舒珩与幽王不谋而合,幽王道:“不瞒沅阳王,近来我的府兵在幽州边境确实打听到一些消息,只是还没查到杨徽身上。若杨徽建立商会圈银子,再结合养私兵那么所有的事就能解释的通了。”
王舒珩想的比幽王更深一些,“杨家在朝中的势力非一日之寒,此举定不是杨徽的意思。近来本王已取得杨徽信任,不如就由本王深入内部,幽王在外接应如何?”
幽王连声应下。他比王舒珩大十来岁,但面对这个年轻人,幽王不得不承认被他做事手法惊到了。来幽州短短的时间,知道的竟比他还多。
那股出手干脆,毫不拖泥带水的果决让他为之震撼,不禁把他与自己的儿子对比。梁殊身子虽弱,但行事若能有沅阳王半分果敢,他也不至于发愁。
一旁,姜怀远根本听不懂朝堂之事,而且不涉及赚钱的事他也不感兴趣。他时而点头,时而插几句话,谈话小半天的时间,倒是把那包糖炒栗子吃的一颗不剩。
望着幽王眼中对王舒珩毫不掩饰的欣赏,不知怎的,姜怀远忽然生出一股自豪感。
他的贤弟 ,可真是才貌无双啊!
临近中午,三人在翠竹居用完午膳。下午无事姜怀远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会,幽王则还与梁殊有事商议。王舒珩环顾幽王府,眼中情绪深不可测。
幽王客气道:“沅阳王头一次来幽王府,不若本王找人带你到处逛逛。不说假山鱼池,幽王府的跑马场还值得一观。”
王舒珩正有此意,谢过:“请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