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黎便道:“江院长忙,我和乔沅先回去了。”
江安抬手示意他们走吧,自己却定在了原地,久久注视两人的背影。
乔沅和江玄黎走出去十多米,回头看江安还在看他们,念叨:“江院长的眼神好像怪怪的。”
江玄黎没有立即接话,在走出去很久,快要抵达别墅时,说:“江院长是我的父亲。”
乔沅被震得顿住脚步:“亲生父亲?”
江玄黎跟着停下来,“嗯。”
乔沅不禁打量他的五官,再回想江安的长相,不太像。
江玄黎看出她在想什么,解释:“他们都说我像母亲,和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样啊。”乔沅一个疑惑刚下去,另外一个又冒出来了,“那你和江院长……”
无论是正式场合,还是私底下,她从来没有听到江玄黎叫过江安一声“爸爸”。
江玄黎带着她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我以前和你说过,我的父母都是做科研的,母亲在沙漠出事的时候,父亲为了保住勘测报告,错过了营救母亲的最佳时间。”
听到这里,乔沅心里面有些数了,江玄黎给她证实:“那个时候我小,不懂研究报告对于一个科研人员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只记住了我父亲没有救母亲,母亲的死亡,父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再也没有叫过他一句爸爸。”
乔沅扑闪了两下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玄黎又说:“后面我长大了,他觉察到我在宇宙学上的天赋,把我带进科研院,一是为了避嫌,二是从小的芥蒂,我一直跟着院里的其他人叫他院长,这么大的科研院,只有像医学研究所的曹所长那样同我家走得近的老一辈和负责政审的职员才知道。”
说着,两人走到了别墅的花园,乔沅默了默,问:“既然没什么人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江玄黎再度停下了脚步,语气认真:“不想隐瞒,想让你了解全面的我,就像你带我走进你的家庭,认识你的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