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无法清净,注意力无法专注,他拿起钢笔,在纸上随心写字。
放下情执,能得自在。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池晚
他猛地清醒过来,反复划掉那两个字,直到黑色的墨水把她掩埋,他才重新写——全无是类。
燕骁怔怔地看着那团黑迹,啪嗒一声,沉重的钢笔滚在纸上。
沉沉闭眼,复又睁开,他犹豫地抬起手,慢慢拿出口袋里那支口红,旋转,拧开。
正红色的膏体,上端被使用过,燕骁目不转睛地看着,思绪极力想要放空,清晰的画面却愈发浮现在脑海里。
她一袭红纱,抚琴弄弦,殷红的嘴唇上翘,痴缠呢喃般唱出醉人的语调。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我是池晚,你的意中人。”
……
周四赵妈请了一天假,大总裁去外市开经济座谈会。
池晚本以为家里没人,舒服地抱着兔子在家里看电影,忽然听到微信响了一声。
厉书白:下来。
池小晚:你在家?
厉书白:嗯,来泳池这里。
看到这条消息,池晚走到窗前往下看。
厉书白在湛蓝的泳池边徘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宽松长裤,袒着上身,蜜色的皮肤很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