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往上抬过,更没有如他人一般,借故窥探她的容颜,并将他所有言行举止均控制在了礼数以内,没有半分逾越。
是个被兵营训练出来的规矩人。
“呀,哎呦呦……这鞋怎么掉了?”宁王大咧咧低头,糙爷们儿对于落鞋之事有些不解,他随手从那侍卫手上将鞋提起,而后在心水脚上比划了两下,并尝试着给她穿。
但不久,宁王便放弃了,提溜着鞋直接对那侍卫道,“罢了,我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小女儿之物,你向来有耐心,你给小甜心儿穿……来,给你,顾飒……”
第6章 心诚 无关男女主,无关正文,插心诚与……
年轻的新科状元郎气质如兰芝玉树,文质彬彬,虽出身寒门,但不屈不挠,一路考进京师,历经千辛万苦。
在殿试时面对皇帝的考问,从容不迫,不卑不亢,对答如流,终拔得头筹。
那日的唱名赐第仪式,心诚公主也在帷幔后共同观礼,新科状元郎风度翩翩,气度不凡,自然吸引了大家的注视,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可唯独帷幔后的心诚公主深深蹙起了眉头。
她发现,新科状元郎的鞋跟处竟然走掉出了两根茅草头,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古以来前所未有。
心诚公主当场就生了气,这是何等重要的场合,殿前失仪是大罪,这新科状元郎什么意思,穷困潦倒得连一双体面的靴子都没有?当皇宫大殿是他乡下农田?来殿试就如去地里种庄稼?还是假意借清贫以显示他的清高?
心诚憋了一口气,当场未发作,直待唱名结束,新科状元郎准备离宫,这才带着十几个小宫娥在出宫的路上拦住了他的去路,并叫退了他的呵道者,只余他一人。
莫说夏江何曾见过真正的公主,就是被十几个女子拦路,那也是生平第一遭。殿上面对皇帝尚能镇定自若的年轻男子,却在心诚公主面前瞬间红了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