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水被他亲得面色羞红,连忙抬臂想要打他,可他身手利索,她又岂会是他的对手?她还没能触到他衣袖,他却已经走远,并弯身消失在了帐帘后,只余一道清冷的声音。
“心儿,莫忘了准备酒菜,晚上我们一起宴请夏江。我估摸着,他此刻定是躲在伤兵营里给人疗伤,以他那倔脾气,不干到自己吐血,估计都不会罢休……”
……
暮色四合,天地苍茫。
金国大军营帐内,仓央错紧紧盯着身前的女人,只见她缓缓抬臂,她的袖衫随着她的动作徐徐滑下,露出了一截儿纤细的胳膊。
紧接着她的手停留在她头顶的发髻上,一壁含情脉脉向他,一壁轻轻着力一抽,那一头青丝便瞬间披了下来。
秋风起,灌进她宽大的袖衫和裙摆,使得她整个人如同临风翩翩起舞的白蝴蝶,轻盈,魅惑。
她赤着双足,一步步向他靠近,她的动作极慢,每走一步,身上的衣衫便有一件落在地上,及至他面前,她已经不着片缕。
她大胆而又放.肆地攀坐到了他膝上,柔弱无骨的手更放.肆地在他面上游走,抚过他眉心,鼻梁,最终在他唇边来回细细的摩挲,像是挑.逗一般。
“大王,梨霜倾慕大王已久,大王不会不知道梨霜的心思,今夜见大王独自喝着闷酒,梨霜心底也不好受,大王要了梨霜吧,梨霜别无所求,只愿能长长久久地陪伴在大王身侧,与大王年年岁岁永相随。”
“真心话?”仓央错抬手勾住冷梨霜下颚,目光直视她。
“当然。”冷梨霜一壁说,一壁缓缓拥住他,“梨霜不要名分,也不图钱财,只要大王能许我每日给大王端茶倒水,天天可以见到大王,梨霜便满足了。”
冷梨霜一边说,一边主动偎依到了仓央错怀里,眸中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