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目光细细从她纤细的身形上扫过,半月余未见,她更瘦了,腰肢妙曼,盈盈不堪一握。

他伸手环住她的细腰,将下颚搁于她肩上,替她系好方才被他弄凌乱了的衣襟,动作极尽温柔。

她低头瞧见,并不言语,只别过脸,深埋首于他胸前,不让他识出她方才的忘情。

但她微红的耳际,终是将她出卖。

顾飒瞥过一眼,瞧着她着实娇羞可爱,终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的笑,落在她耳中,她更是大臊,于是捻起两指去掐他。

因着方才的亲昵,顾飒心情也是极度愉悦,他有意逗她,故意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倒吸凉气的“嘶”声。

心水大惊,连忙于他怀中起身,满面担忧问道:“是不是压疼你了?弄到了你的伤口了?让我瞧瞧。”

顾飒抬臂指了指自己心口,笑向她道:“这里,你看我的心,这里说他等今日等得好辛苦,故而疼得厉害。”

“还有……”顾飒顿了顿,又道:“这里还说,他还得再辛苦一阵子,毕竟现在身子骨未好,力气不及,还做不了洞房花烛夜之事,只得忍着......想及此,这里更疼了......”

“做洞房花烛夜之事?”心水迟疑,默默重复一句,待咀嚼过来其中意思,面色旋即大红。

方才他的逾举,已经令她心跳加速至现在,哪怕是此刻,他已经收手,但那粗粝手掌抚过的异样触感,却一直存留在她心尖尖上,使她直至此刻也不敢再直视他。

而想及洞房花烛,啊......简直要羞死个人啦......

“你讨厌......”心水羞涩,抬手去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