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心水呢喃,手指懒散轻叩桌面,“宋昭阳……冷梨霜……”
心水眸光渐冷,忽而想起上一世离世前突然狂奔的马车,马儿受惊,攀上城楼,直接跳下……然后宋昭阳的笑脸在城门口一闪而过,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所以,是她……
……
翌日,天空放晴。
阳光照进屋子,心水特意化了很亮的梅花妆。
她深吸一口气,寒风入喉,整个人立时清爽了许多,一夜过去,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上一世她为了他委曲求全,受尽委屈,这一世她不屑,也不愿,而那些欠她的,也必须还回来。
心水想起许隐娘,上一世她是她的母亲,只可惜两人关系一直不好,后来为了顾飒,两人甚至闹掰了。
她记得清楚,她随顾飒进将军府那日,许隐娘哭着对她说:“死丫头,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可是你偏要。你既出了我这百花楼的门,以后就休想再回来了,你在你的将军府里吃香的喝辣的,休要再和我们联络,我们至此一刀两断,我没你这个女儿,你也没有我这样身份的母亲……”
那时候不懂,只恨母亲心狠,后来直至出了将军府,坠了城楼,都不曾回百花楼瞧瞧过。
现在想起来,才明白原来并不是当年她领悟的那个意思,母亲不要与她来往联系,定是早就明白了将军府深宅大院的厉害,害怕自己的身份给孩子丢脸,如此才让她不要认她这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