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在招待所怎么欺负洪金的,自不必说。
总之,她很解气,罗苹也眼眶微红地躲在远处,抿唇攥着拳头,神情复杂中带着一丝释然。
而洪金,那则是一个头两个大,脸色阴沉得铁青铁青,趁无人的时候抽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
犯什么贱!打什么赌!
至于齐晔那边,还是盖了一上午的新房子,到了晌午时分,才慢悠悠地朝大伙儿吃饭休息的田垄上走去。
看到齐晔过来,众人都沉默了,心想着,他是会解释呢,会道歉呢,还是会……
齐晔直接拿出来一沓票子,厚得让人瞧直了眼,他放慢动作数着。
两百多张一毛钱呢!可不数都要数一会儿么。
刘翠花咽着口水,小声问道:“齐晔啊,这是、这是真把东西全卖完了?”
“嗯。”齐晔随口答着,把钱数出来,分给前天托他带去跑腿的那七八户人家。
大伙儿放在竹篮里的东西七七八八,各有不同,有的定价比一毛钱贵,有的定价比一毛钱少,差不多匀一下,那十七八块钱分给大伙儿就刚刚好。
反正都是按集贸市场的物价来的,也不存在齐晔坑了谁。
那七八户人家对自己拿到手里的钱都非常满意,笑得乐开了花。
而之前那些看不起齐晔的,也同样看直了眼。
那些眼红齐晔能挣跑腿费的,这会儿又眼红起这几户人家。
当时那竹筐里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破铜废铁什么都有,竟然还有人塞了石头去卖的,这也能卖出去?也能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