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又恶狠狠地捶了一下木栅栏,“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他可是县里的大领导!说出来吓死你!”
“等他打点好了把我救出去,看我怎么弄死你这个举报劳资的*货。”
“我好怕怕喔。”江茉拍了拍胸口,夸张地表演出一瞬间的害怕,又瞬间变成更嚣张的傲慢,“刚刚我的表演你满意吗?”
表演是要收费的喔,一个字十块钱。江茉数了数,好的,这个卷毛欠她五十块,先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
没想到这个年代也有坑爹的呀,真有意思。
至于卷毛,已经被江茉气得脸上红黄蓝绿青蓝紫什么颜色都有了。
江茉笑笑,跟她斗?上一本豪门文里,她开局可是混过十八线小野模的,那些黑粉键盘侠的难听话她什么没听过?随便拎出来几句就能把人气得乳.腺.癌发作当场去世。
相比之下,现在这些八十年代的人们还是太天真太单纯,骂来骂去也是那些听腻了的话(指指点点)
实在太低级。江茉撇撇嘴,细白手指抚着眉角,侧脸漂亮的每一根棱角都透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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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治安室门口再次传来动静。
周志元把门打开,和另一个男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蹲在墙角骂累了的三个男人立马来精神了,趴到木栅栏这边招手,“三叔,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