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谁瞧着都要可怜这个小姑娘,想到她一个孤零零地坐在治安室的木栅栏里,被一群恶徒赌鬼口无遮拦地辱骂。
陈兴邦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杨力,又看了看杨力的混账儿子,“赔,让他们赔,你确实受苦了,这个我做主,他们必须赔你。”
“谢谢陈书记。”江茉脆脆甜甜的声音道谢,破涕为笑,“我不要太多的,让他们赔我五十块钱就好。”她小本本记得清清楚楚的账,谁也别想赖掉!
陈兴邦满意地点点头,小姑娘不贪心,懂进退,有颗明白心。
卷毛在不远处看着,眼睛狠狠瞪大,这个女人!她什么时候哭惨了?!真是说谎不用打草稿,张口就来!
他快被气死了,却不敢再说什么,要是再惹这个姓许的生气,又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他怀疑他爸会直接一头在木栅栏上撞死!
陈兴邦解决完这边,又扭头,看向另一个木栅栏里,正看热闹的张和平,还有他的三个侄子。
张和平本来看着杨力这后果严重几乎是生不如死的惩罚,也兔死狐悲一般,想到了自己。
他似乎……似乎刚刚没有杨力那么嚣张,而且这位姓陈的大佬来了之后,他一直都没吭声,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吧?
顶多是齐晔跟李解放告个状,但齐晔一张嘴,他也一张嘴,拼命解释解释,也顶多被训斥几句。
张和平正忐忑不安地想着,忽然发现陈兴邦在看自己,顿时警铃大作,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你们几人的纠纷,我也听说了。”陈兴邦开始主持公道,“你们三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做生意也应该靠自己的头脑,而不是去打压同行,更不应该欺负一个小姑娘。所以,你们还是先和人家小姑娘道个歉吧。”
那三个男人能说什么呢?他们心目中八米高的牛.逼二叔在这位大佬面前都不敢抬头,他们就更不敢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