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士忠虽然被部队除名,可他之前在部队里每天训练可不是假的,力气也不小,下手更没轻重。
江桃把江梁赶出去,然后掀起衣服,露出一条条伤痕的后背。
上面有聂士忠的拳头印,也有他的皮带印。
江桃身形虽然臃肿,但背上的皮肤还挺显白,这伤痕累累看起来,就更显得刺目。
刘菊香她娘和她姥姥都看不下去,捂住脸,眼眶也有些湿了。
“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就……”
“聂士忠那个畜生,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江桃吸吸鼻子,越来越觉得,“娘,姥姥,我一定要和他离婚!不然我会被他打死的!”
“……桃儿啊。”刘菊香拉住江桃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却仍旧道,“这婚不能离啊!聂士忠家庭好,单位好,你要是和他离了,又是生过孩子的,又有谁会要你呢?”
刘菊香她娘也点头道:“是啊桃儿,你太年轻,你不懂,这男人嘛……多多少少都有点动手的毛病,你别说咱们村那么多户人家,有几个不偶尔动动手教训教训媳妇儿的?别说其他人,就是你姥姥我,以前你姥爷喝醉了,也偶尔动手招呼我!后来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过日子?还生了这么多孩子,咱也好好过到了现在啊。”
刘菊香接着道:“是啊,你在城里过这么好的日子,顿顿有肉吃,住的房子又那么漂亮,哪能不吃点苦呢?要是聂士忠实在下手没轻重,等他下回来,我说说他!警告他!看他还敢不敢!”
刘菊香她娘又继续道:“这离婚肯定是不能离的,要是离了,那得让多少人看笑话啊!桃儿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那好日子啊!都说羡慕你呢!要是你忽然离了,你说别人要怎么想?就是你娘,还有你姥姥我,以后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来了啊!”
“还有你家昊儿怎么办?他那么小,也不能离了你啊!你要是离婚,聂家能把孩子给你?你就舍得昊儿?”
“桃啊,你现在日子好过着呢!不知道多少人想过你这样的日子!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离了这个婚,以后都没处哭去!”
“聂士忠也没什么别的毛病,他动手打你的时候,你得多想想,是不是你说了什么惹他厌的话?还是做了什么错事?他总不会无缘无故就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