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菊香也是急昏了头,完全没想到她这话不必齐晔回答,也不用江茉开腔,就已经惹了众怒。
乡亲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骂起来。
“刘菊香你脑子进水了是吧?齐晔好不容易来讲课!十里八乡就给咱们村讲课!还没开始呢你就让他走?”
“刘菊香你是手断了还是脚瘸了?你自己不能抬?你就是自己听不着就不想我们也听是吧?”
“刘菊香你心肠是真黑真坏啊!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齐晔!别管她!你直接讲,我们到时候学会了也不告诉她!谁让她黑了肠子!呸!”
“刘菊香你再敢打扰齐老师讲课,你信不信我一锄头栽死你!”
众人义愤填膺地骂着,骂到刘菊香的祖宗十八代,各种各样的脏话都喷出来,骂得刘菊香彻底懵了,脑袋嗡嗡的。
怎么大家伙儿一下子这么生气,那涨红的脸,喷口水的嘴,像她挖了他们的祖坟似的?
江桃急得不行,过来扯着刘菊香,“娘!你别耽搁了!赶紧一块抬着士忠去卫生所啊!”
挡人财路,大伙儿骂她都是轻的!
江桃生怕大家待会儿生气上头,直接动起手来,而且聂士忠也不能不管啊!
刘菊香还不死心地看着齐晔那边。
江桃气冲冲道:“娘啊!你别惦记这个了!不就种庄稼的那点事吗?你学会了还不是要天天土里刨食呢!你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带你过好日子的!”
刘菊香一听,顿时回头,“真的?什么好日子?”
江桃急得直跺脚,“哎呀,先不说这个!先把士忠抬去卫生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