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不想待在部队?她以为他愿意去那讨厌得要命的化工厂?
这一切还不都是拜她女儿所赐!
聂士忠紧紧捏起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拉扯得吊针移了位置,刺出淡淡的血迹。
江桃不经意瞥到,忙去拍他手臂,“聂士忠!你干嘛啊?你疯了吗你这么使劲儿!”
刘菊香也吓了一跳,“这、这瓶药水可贵了!要一块钱呢!好女婿你可别浪费了啊!”
聂士忠冷冷一笑,直接扯掉手背上的针,“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们娘俩除了钱,还知道什么?”
“这针老子不打了!化工厂我也不去了!”
江桃被聂士忠这发疯的行为闹得瞪大眼,“聂士忠!你抽什么风啊!我辛辛苦苦认识的贵人,把你介绍去化工厂,你好好的不干了,你让我怎么跟人交代!他以后怎么还会愿意帮咱们?”
聂士忠嗤笑,“关老子屁事!这药水贵?你去吊啊!”
他把药瓶往刘菊香脚边一砸,刘菊香吓得尖叫逃窜。
“化工厂好,你自己怎么不去?”聂士忠又冷笑着看向江桃,“你还不是嫌那儿苦?”
江桃被聂士忠气得浑身血都往脑袋上涌。
她觉醒后,已经习惯了自己上辈子当好命太太的记忆,当然不可能再去化工厂吃那种三班倒、闻臭气的苦。
可是化工厂的工作有的是人想去啊!
聂士忠被部队开除,一无所有,她给他找了这样的铁饭碗,他为什么就是不识好?
江桃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也开始不管不顾,没在乎旁边的刘菊香和江铁国,脱口而出骂道:“聂士忠!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不清楚吗?你不去化工厂上班,你怎么挣钱?你喝西北风啊!”
刘菊香赶紧在旁边拉架,她已经习惯了聂士忠这个女婿的暴脾气,不敢靠近他,只好拉江桃。
“桃儿啊,小聂也是气头上嘛!那化工厂的活儿他不爱干,你去干也行啊!不就难受点嘛,何必和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