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菊香又是一阵哭天抹泪,说当初真是眼瞎了,怎么就觉得聂士忠是个好女婿。
“当初就该让他娶江茉的!”刘菊香悔不当初,拍着大腿,擦着眼泪。
江桃默不作声。
刘菊香还在碎碎念,“真是让江茉逃过一劫啊!聂士忠他真不是个东西!真不是人!”
刘菊香咬牙切齿,“江茉还真是因祸得福了!她嫁给齐晔多好啊!那傻小子是真会疼人!你看看江茉现在,那小脸白里透红的,一看日子滋润得不行!”
“……那齐晔也有出息,种辣椒都能赚那么多钱!他比聂士忠能耐多了啊!长得也比聂士忠俊!当初怎么就没把你说给齐晔呢?”
说到这里,刘菊香忽然想起来,“对了!也不知道他们讲完没?我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来得及听一嘴。”
江桃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被自己亲娘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的行为气得半死。
她拉住刘菊香,大声吼道:“去什么去!齐晔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只恨自己不能喊出来——他就是一个炮灰男配!是聂士忠的陪衬而已!
可她喊出来也没用,刘菊香听不懂,反而会以为她脑子出了问题。
江桃深吸一口气,死死拉住刘菊香。
“行了,娘,之前你不是问我有什么好日子吗?我这趟回来,就是找你说这事的。”
江桃把化工厂要筹措工人们的钱,进一步改革,扩大生产的事说了一遍,试图让刘菊香明白。
“娘,现在投的钱越多越好!之后都能赚回来的,能分红!你懂吗?”
刘菊香点头,敷衍道:“行啊你就投呗。”
她还惦记着去听齐晔讲课的事儿呢!种庄稼她能懂,江桃说的这些她半个字也没听明白。
江桃却以为她懂了,换了一口气,又道:“我哪有钱投啊,聂士忠和他妈都不同意这个,他们眼光特落后,只知道守着家里那点死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