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齐晔却把她在镜子面前壁咚了!
他单手撑在招待所衣柜上的大片镜子旁,给她圈出一片小小的范围。
低眸看她,喉结微动,嗓音低哑,“今天……能不能提前练习?”
以前都是傍晚练习。
但今天,他心跳好快,好紧张,好像每次和媳妇儿练习之后,他整个人就容光焕发,特别有劲儿。
他现在,觉得自己特别需要和媳妇儿练习练习。
谁知,江茉今天被他这么一咚,脸不争气地红了。
她使劲儿推他硬得像墙壁的胸膛,“你快走吧,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齐晔低眉看了看江茉送给他的手表,哑声道:“来得及,还有四十分钟。”
“……”江茉轻哼道,“齐晔,你敢反驳我的话是不是?你不爱我——”
最后一个音节,被他低头含住,她支吾着,再也说不出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好像齐晔不再会在她生气的时候紧张无措得不知道怎么哄她。
虽然灼热掌心依旧会沁出薄薄的汗,但那都是在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或是她的细腰和她练习的时候。
他好像已经发现,无论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只要开始练习,她就会软着声音,四肢无力缠在他身上。
所以让他慌张、无措、揪心的情绪都会如潮水般散去。
比如现在。
她只会扯乱她给他系好的领带,给他衬衫的胸膛处压出微微的褶皱,眸子里都是漂亮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