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诅咒着:没人来!没人来!赔光吧!赔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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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晔觉得张金水那样子,确实挺讨厌的。
但人家是蹲在自己地里,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转过身去,当没看到。
没过多久,辛博厚也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来了。
他今天穿得正式一点,没有再那么时髦新潮,而是穿的自家做出来的大衣,踩着锃光瓦亮的皮鞋,还梳了一个油光可鉴的大背头。
“老齐,怎么样啊?有人来了吗?”辛博厚东张西望看了两眼,发现除了他和齐晔,就那个糟老头子一肚子坏水似的盯着这边。
“可能还太早了,人都没来,再等等吧。”齐晔喉结微动,勉强找了个理由。
辛博厚点点头,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摸着自己的头发。
看得出来,他心里挺慌的。
齐晔站了十分钟,依旧没看到有人过来的迹象,就也坐下来,和辛博厚闲聊道:“你怎么宣传的这个展销会啊?”
辛博厚耸耸肩,“我在省城报纸上登了今天展销会的消息,不过我的启动资金不多了,所以也就买了一块小版面。”
“…县城人民广场那边的公交站牌那儿,我还请了两个人在那发传单呢。”辛博厚无奈地撇了撇嘴,看起来,这效果好像不太行。
他有点焦躁不安地直起身子,长长叹了一口气,“只怕是没戏了。”
齐晔:“这才早上九点,还有一整天。”
辛博厚摇摇头,一向看起来潇洒自在的他,懒得露出萎靡不振的姿态,开始低声和齐晔说话。
“老齐,你知道吗?这批货对我来说,很重要,他关乎着我能不能继承博远成衣厂的经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