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晔忙别过头,假装望着外面的风景。
实际上,江茉一说他乖,他耳根子就不争气的红,侧过头时正对着江茉的耳尖早已涨得通红,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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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晔守在江茉的软卧这边,一直到了晚上□□点钟。
火车上的广播提醒旅客们即将熄灯,让大家都及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免得到时候车厢里再无亮光,不方便走动。
齐晔很不放心,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江茉,生怕她离了他,会出什么事。
江茉却朝他无所谓地摆摆手,他还没走出软卧车厢呢,她就已经关上了她那一间软卧的门。
齐晔轻轻叹了一口气,皱皱眉,往自己硬座车厢的那边走。
一回去,车厢里的呼噜声、说笑声、吵闹声,此起彼伏,在耳中不断嘈杂作响。
齐晔哪里睡得着,和王春分王春华闲聊几句,就往软卧那边跑。
没想到软卧的安全措施还做得挺到位,原来熄灯后,这边就会锁门,不能再互相走动。
齐晔的心稍稍安了一些,但还是不放心。
他就这么站在软卧那扇锁起来的车厢门边,站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天才刚刚亮,乘务员过来开门时,还被他吓了一跳。
听说他是守着他媳妇儿的,乘务员忍不住笑,“像你这样的好男人,还真是不多见啊。软卧这边的安全你不用担心的,常常有大人物坐我们的软卧去首都,哪能不小心谨慎一些呢?”
齐晔抿起唇角,轻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