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狠心得很,应是不让他上出租车,他只能咬咬牙,跟着也叫了一辆。
他们到的时候,手术灯刚好熄灭。
医生满头大汗地出来,告诉大家,孩子保住了,大人也安全无恙。
马文华长长舒了一口气,马上看向田曼茜的父母道:“爸,还是您和妈福星高照啊,您二位一来,曼曼就没事了。”
对于想要讨好的人,马文华的嘴可甜得很。
不然的话,当初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哄得田曼茜对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嫁。
只要他想,他那一张嘴能变着法子说出花儿来。
......可惜,田曼茜的父母那是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的,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们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让田曼茜多经历一些挫折,让她这温室里的花朵,轻易被马文华这样的混账摘了去。
当初他们是没有办法,要是不同意,田曼茜就以死相逼。
他们拿出断绝关系这样的威胁手段来,田曼茜也仍然义无反顾地跟着马文华走了。
田曼茜的父亲只能无奈叹气,可能怎么办呢?
他其实私底下已经想好,给马文华一个机会,先停了他的工作,正好在家好好照顾怀孕的田曼茜。
女人怀孕的时候,最能看出一个男人的嘴脸,要是马文华确实如田曼茜所说,值得托付,是他看走了眼,那等田曼茜的孩子满月后,他会给马文华安排一个更好的工作。
谁知,还没等来田曼茜生产的消息,反而等来她差点小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