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爱人,算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他爱人更是经常和我女儿出去,可他们在我面前,却从来都没有提过旧城改造这个项目,只字不提。”
望着底下所有人惊愕的表情,田远厚骄傲地抬头挺胸,“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随便查,我田远厚要是说了一个字的谎话,我愿意立马辞去公职。”
底下更喧哗了,这话可不是乱说的,难道那个齐晔......他真没送东西?
不会吧,世界上真有这么蠢这么古板的人?
“他不是蠢。”田远厚像是看穿大家的想法,接着说道,“他是对自己有信心,对他的公司有信心,他的标书有多漂亮,我就不赘述了,我只能说,我对他也有信心,能有自信凭着自己的标书获胜,而不是靠走捷径找关系的人,就算他以前没有做过这样的大项目,但品质和良心也绝对都过得了关!”
“......你们呐,有那精力用来送礼,用来走动关系,用来请客喝酒,还不如多琢磨琢磨如何提高工程质量,创新工程优势,把时间精力都花在自己公司打造的工程上面,比任何关系、礼品都来得有用。”
田远厚掷地有声的话,让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齐晔。
有人羞愧,有人迷茫,有人醍醐灌顶,有人怅然若失。
而在一众复杂的眼光中,齐晔和几个朋友一块走出了会场。
和齐晔走得最近的许天庆提议道:“走啊齐晔,咱们一块喝口酒,庆祝庆祝去?”
“不了,我还要去舅舅家。你们去吧。”难得忙完这一阶段的事情,今天是舅舅的生日,齐晔已经约好一块在舅舅家吃饭。
今天拿下旧城改造项目,其实齐晔也有点意外,他迫不及待想要和江茉还有舅舅舅妈都分享这份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