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冠军,我想赢赵如松,所以我需要你。”何欢的声音传来。
贺行坐在漏了海绵的沙发里,看着何欢的背影,他是真的闹不懂这家伙了。
赢赵如松?
那你也去开十七八个飞舰俱乐部啊!
只要你砸钱砸过他,还愁赢不了吗?
何欢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盛了盘子,然后把手洗干净了,走在贺行面前:“家里有绷带和药么?”
“怎么,大少爷下厨把手指切伤了?”
贺行一边说,一边抬了抬下巴,示意医药箱就在何欢的身后。
他虽然抠,但因为是从预备役退下来的,有基本的卫生观念。
再加上自己又住在龙蛇混杂的地方,常在江湖飘,哪儿能不买药呢?
何欢拎了医药箱过来,直接就蹲在了他的面前。
“脚,抬起来。”何欢说。
“脚……抬起来干啥?”
贺行还在想对方要干什么,自己的脚踝已经被何欢扣住,拎了起来。
贺行向后,整个人都陷进沙发的洞里面,想挣扎反而还使不上力气了。
脚心一阵刺痛,是何欢捏着酒精消毒他脚底板的伤口。
刚跟那群垃圾干架的时候,他踩着玻璃碎了,扎穿了他的鞋底。
他没忘记脚板心的伤口,毕竟每走一步路都疼的厉害。
本来是想着等何欢走了再处理,哪晓得被这家伙给看出来了。
“嘶……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掰腿都得掰半天。”
何欢一说话,气息就扫在贺行的脚心。
妈的,也不知道为啥,“掰腿”二字都被他说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调调。
贺行知道自己不是汗脚,应该没啥味道,但总归把脚板伸到陌生人的面前非常不好意思。
忽然之间,镊子扎进了他的皮肉里。
毫无准备的贺行发出了感天动地的惨叫:“啊 ”
何欢非常果断利落地把碎玻璃碴给钳了出来。
“好了好了,乖,不疼了,不疼了。”
何欢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微微吹了几口气。
他的气息和酒精一起,莫名缓解了贺行脚心的疼痛。
“乖什么乖!老子又不是小孩!”
你他么下一句是不是“痛痛飞走了”?
“你不是小孩,但那一下确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