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草砸了一会儿见没什么效果,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准备休息一会儿,才准备找江衍给它脑袋上的小叶片浇点水,但回头一看, 就看到刚才还在装死的甲壳虫,偷了它的小标枪, 抱着就跑。
拿着这把小标枪太威风了,它也要玩。
气得小虫草甩着小拳头冲了上去,一场“激烈”的打斗开始。
旁边, 小花猪趴在地上,眼珠子随着两个你追我赶的小家伙不停的转动,毫无存在感地观看神仙打架。
它觉得,呆在这里其实也还不错,因为它每天都能吃得好饱,以前都得它自己去找吃的,就是有点想白头发了。
在小虫草折腾的声音中,江衍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只有白神禅耷拉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当初怎么就想着借刀杀人,让他们自相残杀的?
怎么看这些小马仔都太弱鸡了,刀不够锋利,还得需要他磨刀。
正有气无力地想着要不要后悔得了。
这时,山风吹来,一条破旧的布条随着风轻飘飘的飘到了营地。
布条很破,但很长。
原本还在唉声叹气的白神禅,突然猛地抬起了头。
眼睛半眯着看向那飘进他们营地的破布条。
那布条在地上被风吹得自然的滚动。
滚到了江衍的身边,然后就那么自然的慢慢卷上江衍的身体。
白神禅整个眼睛都是眯着的,手伸进了怀里,拿出了青铜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