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以前可从没有给你看过这个东西。”陆昀修突然道。
江绵知道他不是质问,而是单纯的疑惑,毕竟少有陆昀修看不透的事物。
以前是他,如今又是这个小东西。
江绵砸了砸嘴巴,须臾道:“这种多年前的鬼画符,平常人是看不太出来……但我上次还开了周渡家的铜锁,想来对这些老物件有一份敏感在。”
陆昀修看着他,江绵回视。
两人都知道这里面问题很大。江绵急于寻找自身真相,没有一个突破口,而如今却对这些富有年代的东西嗅觉敏锐,说里面没有什么事儿,都对不起二人的智商。
“你说……我不会真是什么千年老鬼吧?”
一句话打破了凝重气氛,陆昀修笑:“你要是千年老鬼,那我可能是万年精怪了。”
江绵听了这话心中却一阵不舒服,“精怪算什么,它配不上你。”
陆昀修低声道:“这也配不上我,那也配不上我,你说什么能配得上我。”
江绵不说话了,半晌试探:“陆先生,您看我怎么样?”
陆昀修微微眯起双眼,“我看你很配。”
江绵将铃铛抛起又接住,随手又塞回了陆昀修的口袋中,后者心中漫上莫名感触,好像江绵交付的是感情一样。
正想着,他耳朵就微微一动。
“你动铃铛了吗?”
江绵:“没动了,怎么,你听到了?”
陆昀修看他两秒,“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