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巧朝福明的方向轻轻一福礼:“福明公公,谢谢您的好意,沈府的车一会儿便到。”
刚沈筠曦决定下山,云巧便给山下等待的车夫传了信,但沈筠曦不愿待在隆福寺等待。
萧钧煜眸光略过沈筠曦,她目不斜视,视他如无物。
“福明,驾车。”萧钧煜将手中的车幔撂下。
福明前后看看,叹了一口,扬起马鞭,车轮重新转起。
骏马奔驰。
树影快速倒退。
夜风肃肃,间歇传来几声蛙鸣,车厢里,萧钧煜眉心一蹙,猛得撩开车幔:“福明,调头。”
“是。”福明利落得调转马头,在马屁股上重重挥了一鞭子。
萧钧煜复又阖上双目,菱唇抿直,脊背挺直坐如松,心中却罕见有一团棉絮飞舞。
如鲠在喉,进退两难。
等福明停了马车时,他慢慢撩开眼帘,睨了一眼窗外,唇角绷直,凛声淡道:
“上车。孤不是特意为你,孤身为盛朝太子,不能见民有难而不救。”
“太……太子殿下,沈姑娘已经上了一辆马车,刚从咱们马车旁呼啸而过。”
福明揪着马鞭,不敢看萧钧煜的脸色,喏喏道。
“姑娘,刚好像是太子殿下的马车,在咱们刚才站得位置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