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只要用的上我刀疤这条命,尽管吩咐!”
宋兼语拿到了刀疤的身份证,他看着那张纸张打印出来再贴一层透明塑料的旧身份证,记住这家伙的名字跟身份证号码,又低头吩咐了他几句。
做完这一切后,宋兼语自己单独开着肥哥的桑塔纳去了云大科技大学东大门。
坐在车内48小时没合过眼的人,安静无声的望着学校大门方向,耐心十足的等待着。
三个小时后,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东大门走了出来。
停在路边三小时的桑塔纳内,宋兼语望着马路对面那名跟未来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怀里抱着书籍正在往外走去。
不一会一名扎着马尾的女生跑了过去,二人就站在对面说笑起来,不一会并肩往附近走去。
宋兼语开着车跟在他们身后,一路目送他们进了新华书店后,这才开着车往回走,回到身体本人肥哥所在的酒吧。
将车子扔在门口的人,进了酒吧在一众问候声中,进了最里头大型包间。
门关上,宋兼语就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黑眸再次睁开,眼前上方三尺远的距离,一张冰块脸默默注视着他。
宋兼语一边坐起身,一边抱紧身上的毛毯,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你干嘛。”
“在想打120叫救护车,还是放置不管。”
秦时关往后退了几步,靠在身后的会议桌跟前,对着刚睡醒的人道:“你这一次从公安局门口进来至今,一共过去23个小时,其中只有进入会议室前的半小时是清醒状态……我建议你再去医院检查一趟。”防止意外猝死。
虽然知道对方身体有毛病,但是这种随时能够睡过去,并且醒不过来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