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突兀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还是被带到本丸,望月千奈娅回过头仔细观察才发现无论自己做出什么选择,都蕴含着髭切的影子。
如果她的“自愿选择”真的是出于自己的意愿的话。
当最初看到狐之助她想要逃避时,恰巧是游戏中的婚刀正主出现在眼前,后面的事情也完全跟着对方的步调走。
“……确实,好像一只宠物。”
许久,望月千奈娅才干涩的吐出几个字。
她略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才感觉到有些冷。
“你没事吧?”
一旁的花丸审神者略有些担忧的望着她。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说完了话之后小伙伴表现得就有些奇怪,但他还是尽力去寻找原因。
就在花丸审神者回忆自己说了什么东西时,他又听到一旁的小伙伴解释了原因。
“就是有一点冷而已。”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望月千奈娅配合的朝着座椅里缩了缩身子。
她看向一旁的花丸审神者,抿了抿唇,轻声道:“没什么关系,我自己本身就很怕冷。”
“原来是这样。”
花丸审神者也没说什么,似乎是信了她的话。
但跟他的语气不相符合的是他本人利落地扒下白色外套的动作。
可现场有人的动作比花丸审神者更快。
暗红色的外套夹带着少年体型付丧神的温度盖在望月千奈娅的肩头,因着她蜷缩的动作而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不仅如此,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加州清光还将自己的红围巾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