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就你……就咱们这样对钱没什么概念的,卖车那三十万半年都撑不到,你房子还没租呢!你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锅碗瓢盆、衣服鞋袜样样重新买,花钱的地方多了,节流没用,必须开源。”
“我昨天给一个学姐打了电话,她可以帮我找兼职。”
“行吧,要是没合适的,你再和我说。以我对叶阿姨的了解,不出两个月她就得服软求和。”
叶织白了聂宇洋一眼,他没有李晚柠的胆子,立刻闭上了嘴。
李晚柠之所以敢没事就夸两句叶颂心和谢嘉淮,是因为太了解叶织,知道她看着冷,其实记性差、气消的最快。
果然,中午三个人一起吃饭时,叶织没再提之前的事儿。
病刚好,瘦了一圈的叶织胃口格外好,她认真吃饭的时候,李晚柠和聂宇洋商量着怎么逼退最近一直纠缠她的男生。
“礼貌拒绝没用,他经常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从教学楼尾随到宿舍,特别瘆人。昨天中午,他突然往我手里塞了一塑料袋零食,塞完就飞快地跑了,有毛病一样。”
聂宇洋夹了块盐水乳鸽,嫌弃道:“太low了,初中生都不这么玩。”
李晚柠越想越烦躁:“真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遇到比你更死乞白赖的人。”
高中的时候,聂宇洋一有空就往叶织家跑,跟她妈她弟她家钟点工混成了一家人,最后连叶织唯一的闺蜜李晚柠也沦陷了,和他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