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织面上恍若未闻,心中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是在没话找话吗?五年前就扔下的东西,谁还要浪费时间去看。
因为宁廷森一直单方面和她讲话,而她表情冷漠地看都不看他一眼,同事一脸稀奇地用胳膊戳了下宁廷森,用口型问:“这是谁呀?”
这位男同事还没叶织高,又站在叶织前面,她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而宁廷森居然不嫌丢脸地低头笑了笑。
宁廷森住得近,不用开车,却跟着叶织一起去了医院的停车场。
“我其实没什么东西在那边,毕业的时候该搬的都搬回来了,这次过去,主要是想拿回你的画。我们一起去看日出那次,你照着照片画的,还记得吧?你走之后,我去画廊找你,看到就买了下来。”
听到这句,叶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多少钱买的?”
宁廷森:“四千。”
!!!
叶织气结不已地想,那老板是瞎吗,她画得那么好,居然只卖四千!
反正已经开了口,她干脆问:“你跟着我做什么?不嫌丢脸吗,还以为你是要面子的那种人。”
宁廷森笑着摇了下头:“别人不理我,会觉得没面子。你不理我,不会。”
听到这话,叶织刚刚消了两分气,却听到他补充道:“反正你不理的又不止是我,听聂宇洋他们说,那么多年,只有钱予绅一个例外。”
“对不起,我那天不该态度不好,更不该说你不是全对。我当时不太理智,以为你和阿姨吵架,有阿姨反对钱予绅的成分,以后不会了。”
叶织挑了挑眉,问:“你不是觉得父母也有自己的人生,我的行为没必要吗?怎么又改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