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虽然蛮横不讲理,有想要讹诈一笔赔偿的嫌疑,但也是可怜人,她怎么会和他们过不去。
虽然有护工在,叶织这一夜,也醒了无数回。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刚走出卫生间,叶颂心就带着早饭来接替她了。
叶织没看她,收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了病房。
刚刚七点半,离查房还有一段距离,叶织在神经外科这一层磨蹭了一会儿,离开医院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她在早餐店翻了翻包,发现充电器落在了病房,有点高兴。
走进神经外科病区,刚好看到宁廷森带着几个实习医生查房,实习医生里有个短发女生很高很漂亮,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正问他什么,他低头认真倾听,完全没有留意到她就在附近。
叶织“切”了一声,回病房拿了充电器,经过宁廷森所在的病房时,没再停留,大步走了过去。快到电梯间时,突然听到他在后面叫自己的名字。
宁廷森站在病房外,远远地对她说:“等我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说完这句,他又回了病房。
叶织再次体会到浮浮沉沉的心情,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宁廷森找过来说:“可以走了,我还没订高铁票,真的不考虑一起去?”
叶织没作声。
没有直接拒绝,就代表有戏,为了继续争取,宁廷森替她找了个借口:“你都不知道寄卖在画廊的那幅画卖了四千,就是说,画廊老板没给你钱?”
“我后来没再联系过他。”
宁廷森:“要不要我陪你去讨薪?”
叶织忍不住笑了:“去可以,来回路费你出。”
宁廷森要了叶织的身份证号,订好票,陪叶织回家收拾了几样东西,往高铁站赶。
叶织夜里没睡好,上了车后,塞上耳机正想补觉,宁廷森拉下了她的耳机,提议道:“聊聊?”
“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