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正康:“你怎么和我说话呢?我们家的事,你管得着吗?”
谢正康二十几岁的娇妻听到他打电话,以为电话那头的人是叶颂心,劝他道:“正康,别生气了,跟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好吵的?”
听到这话,叶织在心中呵呵了一声,嘴上却客客气气地对谢正康说:“谢叔叔,请把免提打开。”
在谢正康的记忆里,前妻的女儿从不拿正眼瞧自己,突然听到她好声好气地说话,觉得稀罕,就忘记了她前面有多不客气,打开了免提。
叶织:“谢嘉淮的后妈是么?你好,我是他姐姐。我妈没和谢正康离婚前,你跟他乱搞了那么久,不会不知道当初是他死乞白赖地追得我妈,婚后感情不好也是因为我妈看不上他是个只会啃老的窝囊废吧?”
“你称呼我妈‘老女人’,我不怪你,毕竟你除了年轻一无是处,只能在这一点上找优越感。而且你没教养得怪你爹妈没教好——稍微有点廉耻心的正常父母,怎么可能让二十几岁的女儿跟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三年生三个孩子?尤其这老头还不会赚钱,带着你和你的孩子们一起靠他快八十岁的父母养……”
对于这对不知道脸皮是什么的老夫少妻,叶织还有很多话想吐槽,可惜只说了三分之一,对方就骂了句“神经病”,挂断了电话。
她打开客房的门,正想回客厅,却看到宁廷森就站在门外。
想到刚刚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落到了宁廷森的耳朵里,叶织很有些尴尬,心虚地问:“你在笑什么?”
“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很可爱。”
当面理都不理叶颂心,再三说不想管谢嘉淮,可在外人面前,却很维护他们。
叶织干咳了一声,说:“其实我这个人吧,最讨厌吵架了,刚刚是为了谢嘉淮在他爸爸那边不受气。你不知道他爸爸那种人,我凶了他,他非但不会为难谢嘉淮,还会对他客气一些。就得让他知道,谢嘉淮不是没人撑腰没人管。”